湖泊出现在眼前,周围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看来这里就是今夜盛会的现场了。那婢女停下脚步,朝两人微微一福道:“两位公子请随意,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便告退了!”两人点了点头。婢女恭身退了下去。张浪扫视了一眼现场,估计到场的客人大概有个一百多人的样子。许成四下张望了一眼,笑道:“袁兄的大哥和二哥都来了!咦?那几个是洛阳最有名的几位青年才俊啊!那边的则都是朝中重臣的子弟!呵呵,该来的都来齐了,美人的魅力果然是不可抗拒的啊!”张浪对许成道:“我要去跟大哥打个招呼。你跟我一起吗?”许成立刻道:“那是自然。在下和袁兄,是一定要一同行动的。”张浪笑了笑,径直朝不远处湖泊边正在和人说话的袁谭走去。“大哥!”张浪抱拳道。“大公子。”许成跟着向袁谭拜道。袁谭这才发现两人,当即笑道:“原来是四弟和许成啊!”目光凝定在张浪的脸上,有那么些感慨地道:“多日不见,四弟更加威武不凡了!”张浪抱拳道:“大哥过奖了!大哥才是越发的气度超群,隐隐有老爹的风范了!”袁谭大喜,禁不住大笑起来。“这位就是袁买表弟吗?”刚才跟袁谭说话的那个年轻人突然问道。张浪朝他看去,这时才发现,此人竟然十分的英挺气度不凡,而且还蕴含着一股文雅的气质,令人见之便如沐春风顿生好感。
“你叫我表弟?”张浪问道。袁谭笑着介绍道:“四弟想必还未见过高干表弟。他可是高家这一带最出类拔萃的人物啊!” 表哥“高干与我们同辈,不过年龄却只比我小几个月,所以便是四弟的表兄。”袁谭微笑道。张浪看向高干,抱拳道:“表哥。”高干点了点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比他还要高大的表弟,心里有点疑惑:看这袁买表弟也不像是一个猖狂无理之辈,却为何……?随即对张浪道:“袁买表弟,我想和你单独聊聊。”袁谭和许成都感到有些意外,袁谭笑道:“既如此,许公子,你我便去同其他人见见面吧。”许成笑着抱拳道:“在下也正有此意。”于是两人便离开了,朝不远处那群洛阳才俊走去。张浪看向高干,问道:“表哥想要跟我说什么?”高干正色问道:“我听说表弟同舅母发生了冲突?”“舅母?”张浪一时没明白他说的是谁,但随即就明白了过来,高干既然是袁家的表亲,那么他口中的舅母自然就是当前老爹的正室夫人刘夫人了。张浪摸了摸下巴,问道:“表哥为什么问我这些?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高干皱眉道:“表弟莫要管是什么人对我说了这些,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与舅母发生了冲突。”张浪耸了耸肩膀,笑道:“我倒不认为那是什么冲突,不过如果有人认为那一定是冲突,那便算是吧。”高干听到张浪这话,便当他承认了,脸色立刻垮了下来,沉声道:“天道有常,忠孝为先!我等立于天地之间,须得紧守忠孝二字!舅母虽然非表弟的生母,但却是嫡母,与生母无异。表弟岂能对嫡母无礼?如此行事与禽兽何异?若让外人知晓,只怕表弟便无颜立于天地之间了!”张浪见他如此义正词严地教训自已,又是郁闷又是好笑,有心辩解吧,可是这件事情的前因实在不是能随便说出来的,而且现在也无凭无据,说出来除了令他自已更加被动之外,根本毫无用处。一念至此,索性就不解释了,看了一眼满脸正气的高干,无可奈何点头道:“表哥的教训我记下了!”张浪已经猜出这位正义感过剩的表哥定然是被刘夫人挑唆来找自已麻烦的,意图应该就是要引起两人的争斗。既然如此,他就不能让那刘夫人得逞了。高干听了张浪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他听出张浪的话语毫无诚意,不过是敷衍他罢了。正色道:“表弟既然认为愚兄教训的是,那就该当前往舅母处负荆请罪,请求舅母的宽恕!”张浪禁不住恼火起来,冷笑道:“要我去向她负荆请罪?想都别想!……”高干没想到张浪竟然如此断然拒绝,不禁一愣。随即怒火爆发,喝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