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无意间扯动了手背上的输液管,惊起仪器一片警报声。宁弈不适地眯起眼睛,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想法,谁又不拉窗帘。等等,阳光?宁弈几乎是从病床上弹跳起来,迷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原先的伤口,伤口已经彻底愈合,只留下一点狰狞的疤痕。他居然没死?宁弈还以自己是在做梦,伸出手掐住自己的脸,直到脸颊上传来清晰的痛感,他才放开了手。赵雪曼恰好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呆坐的宁弈,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真是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赵雪曼手里拿着一束开放的几位热烈的玫瑰花,换掉了宁弈床头有些枯萎的雏菊:“我们还怕你就这么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