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唐伯伯您好。”一个唐伯伯,唐文君的地位,平地拔葱般上升一大截,却感觉又好像平白无故低了方度秋一头。唐文君差点维持不住自己温文尔雅的儒商形象,“哈,哈哈哈方总您真客气,咱们同辈人,小姜叫我唐哥就行,‘唐伯伯’太拉远咱们之间的距离了。”“唐总您客气了,礼不可废,我家嵘远今年才上高二呢,叫你哥这不是乱了辈分,让小姜叫您一声‘伯伯’也不是觉着您地位有多高,纯粹是年龄在这放着呢,您也不用推辞。”姜嵘远插在裤兜里的手死死掐着大腿,脑子里把这辈子遇到过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勉强没在唐文君面前笑出声来。原来度秋哥平日里在他面前已经非常收敛了,度秋哥嘴毒起来真是好有趣。方度秋这段话夹枪带棍,没给唐文君留一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