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个时候他出口质问,就输了,所以清光济没有露怯。“那恭喜你,在伤害了阿秋之后,没有受罚,反而能在这里逍遥自在,你一定很开心吧!踩在阿秋的痛苦之上,任意妄为。”盛行仁看着清光济的眼神充满了得意,显然他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这是我们师兄弟的事,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清光济其实不是很理解这个人,他可以看出来,他喜欢盛行秋。但是盛行秋年少时,遇到的所有委屈,有一半来自于他。“你们之间的事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你喜欢他吧?你喜欢他,可就和我有关系了。”清光济直白的问。“呵,你不过就是行秋师兄用来消遣的玩物,我喜不喜欢他和你有什么关系?”盛行仁的语气恶劣。“那你就是喜欢了。可惜你没有机会了,我和他”清光济正要说自己和盛行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