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男宠都要照做。男宠是新招来的,很是青涩,小公子有些嫌弃。沈从景喉结滚动着,他兴奋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他惊喜能看到这样的余顾,但心里还有一丝愤怒。余顾从青涩到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他那个弟弟,或者也有皇宫那位的手笔,总之没有他的参与。沈从景后悔之前自己为什么要观望。这个后悔的想法,在抱紧小公子,二人亲密无比时,到达了最高值。开始表少爷还能指挥一二,但后面他便不行了。而男宠也终于露出真正的面目,他可不是听话的狗,而是会咬断主人脖子的狼。泣不成声的少年,求饶声也断断续续。这些在沈从景听来,优美的他更激动。余顾似乎意识到这个,想闭嘴。但男人却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这几天都没睡好,今天终于可以沉沉睡过去了。将军府的动静一直被新帝监视着。得知二人的事,纳兰赐月面部扭曲。可能余顾看不懂沈从景的做法,但他是旁观者视角,捋一下就知道这狐狸打什么主意。赏罚并施,完完全全拿捏了余顾。真是高明啊。不过纳兰赐月并不后悔自己的做法,如果他循环渐进,怕是连亲都亲不到。他的身份他的责任,注定他没法用那种方式。只是,为什么兄弟二人都可以,他就不可以?想到余家。纳兰赐月脸色恢复,可能是因为这个,所以少年心中有隔阂。如此想着,他唤贴身太监过来。“你来说说,朕该怎么办?”这是自己人,也看到他和少年姿势亲密的行为,纳兰赐月没有隐瞒。太监听完大汗淋漓,却不得不给出让君王满意的答复。“如今的局势对陛下很不妙。”太监说。“所以,朕该怎么办?”男人捏着鼻梁道。“余家封赏,补偿余少爷官位,如此一来,他就没有理由住在将军府。”太监道:“陛下是一国之君,表面上也不能娶男子为后,而小将军二人就不用在乎太多。”“但是如果余少爷是朝中大臣,小将军就不能如此任意妄为。”听到这话,纳兰赐月眼睛一亮,“你说的有理,赏!”身为朝中之臣,还都是男子,当然不能结为连理。而且他也想讨好余顾,补偿补偿他心爱的少年,如此一来,一箭双雕。沈从景休假这段时间,可谓过的舒坦至极。他从前最是看不上那种醉在温柔乡便迈不动脚步的人,如此他算是明白了。但,很快沈从曜回来了。在余顾的想法里,他不过是替代品,所以正主一回来,少年便不再和他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