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刷牙的时候突然发现没水,也不至于要在这大热天跑这么一趟。
入夏的杭城平均温度40,烫得人下不了脚,偏偏他还挑了大中午出来,真是傻子中的大傻子。
安轻夏走走停停,满打满算,也就刚出站点一臂距离,他用后脑勺都能感知身后站点老板的无语。不过老板无语归无语,在这大热天进行这么大的运动,的确很消耗体力。
沿着原路走了快两分钟,安轻夏忽然想起那儿因为要修水管,在路边停了辆工程车。行人和自行车能通行,可再大些的就是爱莫能助。
安轻夏半蹲身子,认真比划推车的宽度,最后失落垂头,就这宽度,要是硬闯过去,分分钟就要被维修工人提着衣领丢出去。
他琢磨半天,啧了一声,往另条路走去。
这条路也通小区,就是更远些,与他住的那栋楼是南北之差。路两旁是工地,这个时间,工人们都去吃饭,只留着两个看守的保安。
近期总在钻地,这条路崎岖不平,人走着都觉得困难,更不提推车。
安轻夏一步两回头,嘴里嘟嘟囔囔,心里愈发后悔为了省那十来块钱选择这个平台,愈发后悔在这个最热的时间出门。
边嘟囔边颠簸着过了路上一个小坎,天边忽然震雷。他火速摸出手机点开天气预报,上头显示三分钟后将有雷阵雨。
“不是吧?老天你这么玩我?”
仰天大喊完毕,安轻夏加快步伐,争取三分钟内找到一个避雨点。至于为什么不是进小区?要在三分钟时间内从这儿进小区,除非他会飞。
无头苍蝇般找了一圈,总算找到个临时搭建的棚子。棚子地上丢了好些烟头,还有几张零零散散摆放的小桌子,桌子上是散乱的扑克牌,看样子似乎是工人们平时休息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