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抹完护手霜,他又拧开唇膏,伸向裘锦程的嘴巴,“经常撕死皮容易得唇炎。”“我、我自己来。”裘锦程接过唇膏,胡乱涂了两下,塞进庄纶手里,“好了,我去开会。”他匆匆离开,健步如飞,仿佛身后有鬼在追。大学时候庄纶也喜欢催他涂涂抹抹,说是皮肤嫩摸起来手感好。裘锦程本就爱干净,并不排斥皮肤护理,状态差的时候,他也会敷几片面膜。可庄纶突兀的动手动脚太奇怪了,玫瑰香味的护手霜缠绕着别样的暧昧,陈旧的回忆撞进裘锦程的脑海,酸涩难言又不免怦然心动。他抱着文件朝会议室走去,手指揉捏耳垂试图给脸颊降温。裘栋梁站在会议室门口,招呼他:“快点,给陈局倒水。”他接过裘锦程递来的文件夹,惊讶地问,“干嘛去了,耳朵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