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气势汹汹,叫人避而远之。
而台上的俞老爷子脸色就没那么好了,目光阴沉地仿若能滴出水来。
那个不孝子居然还敢回来?!
心脏开始隐隐作痛,对方是想趁着他这几天过寿辰,来活生生把他气死吗?
小陈搀扶着老爷子的手都有些不可控地发抖起来,“董事长……这,是二少爷?!他、他回来做什么?”
“不知道。”
俞老爷子脸色冷漠如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只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再姓俞,也不是什么俞家人了。”
小陈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强自镇定地呼出一口气。
今日的俞二少爷今非昔比了,再不是十几年前那个只会败家的纨绔疯子。
俞裴商慢悠悠地走过主席桌,自动忽略了那一整排咄咄逼人的目光,而是径直望向台上两鬓斑白的老人,笑道:“父亲,好久不见,近来身体可好?”
老爷子看着他那副虚伪到让人作呕的模样,就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妻子,心中愤恨不已,却又不得不压制住。
他面无表情地扫过那个他曾经最疼爱最宠溺的小儿子,看向别处,淡然道:“托你的福,一口气还没咽下去。”
俞裴商双手插兜,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父亲这话,可就说笑了。”
老爷子听了怒极反笑:“所以你大驾光临,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吗?”
俞裴商耸肩:“您说哪里去了?我今天来这儿,可是给您带了礼物。”
说完,他朝旁边的秘书点头示意。
秘书立即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份文件,然后走上前交到俞老爷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