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紧绷着,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无法放松下来,心情也犹如拉紧的弓弦。
只要那个大门传来被打开的动静,他就立刻扔下沈缘,钻入密道逃跑!
身后蹲着的兄弟俩也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嘴巴紧咬,根本不敢呼吸。
可沈缘却遭殃了,双臂废掉的他连挣扎都做不到,双目似乎要凸出来了。
深陷的眼窝里不停地溢出泪水,他痛得无以复加,绝望地盯着那面冰冷的墙壁,渴求另一边的男人能救他。
他想要哭喊、大叫,却被那双温热的手堵着嘴巴,只能发出呜咽声。
身体的痛楚不断刺激着他,沈缘感觉自己已经死了,鼻翼张张合合,忽而涌出了两道温热腥甜的液体……
苏淮遥莫名感觉到一股子冰凉,慌忙低下头,便看见自己的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覆盖着一片恶心的鲜血!
他无声地干呕了两下,条件反射地松开少年,随后用力甩掉手上的东西。
好端端的怎么就流鼻血了?!
苏淮遥正纳闷着,突然发现原本套在沈缘鼻孔里的氧气管被扔在一旁了。
他急忙拿起来插回对方的鼻子里,接着胡乱用湿纸巾擦了擦那些鲜血。
随着氧气的输入,沈缘如获大赦,僵硬的身体瞬间就瘫软下来了。
眼皮如同灌铅般越来越沉重,他努力想要撑开,却始终做不到。
酒窖里,刑侦队的人反反复复搜查了整整两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
队员走过去朝霍霁秋摇了摇头,“队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霍霁秋蹙了蹙眉心,下意识看向俞修情,但对方却垂眸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理会他,他也只能招了下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