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水母去了,青蘑菇吃饱了还在躺。树下两团模糊的影子靠在一起,没有谁注意到他们。但四只蘑菇就在不远处,云粥不敢太明目张胆,不肯和席律修接吻,只简单亲了他几下。“我们在谈恋爱了,”云粥强调了一遍,“我想陪着你。”他实际对席律修的情况还没有更清楚的认知,觉得是一种“病”,一时半会儿治不好就独自离开,这怎么能行。席律修亲吻云粥的脸颊:“我知道。”但他也没说答应,态度十分坚决,和上轮游戏不允许云粥去当“新娘”一样。云粥泄了气,紧紧搂着席律修的脖颈,神色仍旧忐忑不安。他依赖的模样,让席律修忍不住继续亲他,轻声哄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