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觉得,项落落的身份比较安全吧。苏媛扫了一眼监测机制里的预警值,发现时亦激动值还没有爆表,便赶紧组织语言:“时亦,我……我其实……”可她还没憋出来完整的一句话,就被对方开口打断。“你跟项落落坦白身份了。”时亦的言语冷到了骨子里,虽然是陈述句,但字里行间都是质问的意思。苏媛沉默着,没有立刻作出回应,空气中有足足半分钟的空白。时亦心里失望极了,但还是尽可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没什么起伏的语调问:“会议室比我办公室安全?”苏媛说:“不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便走过去,浅浅地抱了对方一下,小声重复:“不是的时亦。”时亦绷了好久的情绪,在这一个拥抱离开的瞬间彻底崩溃,豆大的眼泪滚了出来,她局促地低下头,脸埋在掌心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