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唇边的笑更为讥讽,长长的刘海则盖住了眼睛,眸中的情绪有些不明。“……呵,死得像个笑话。”空气无声地阴冷下来。贝尔摩德将目光从琴酒身上移开,看了眼脸色难看到极点,散发出刀割般杀气的金发男人,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句“不愧是科涅克”。她随即收回视线,抱胸询问琴酒:“所以?这又说明了什么?这件事组织里的人都听说了,没什么稀奇的。”“你是傻了吗,贝尔摩德?”琴酒的语气变得不满起来,而降谷零则瞬间收拾好表情,像是故意表现给大家看一样,特意在此时叹了口气。“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贝尔摩德。结合刚才那句话,他是想说自己看到我出现在了四年前的那场表彰会上,因此怀疑我是奸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