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背对着他的两人似乎都没有察觉他的到来。或者说,他们一个没有察觉到,另一个却是无从察觉。——千手瑛二不知何时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的右手被降谷零一手握着手腕,一手按着手背,此刻正轻轻贴着金发男人湿透的面颊。后者的目光怔怔的,紫灰色的眼眸倒映着小夜灯的光,将柔亮如秋水的眼神投注到昏睡着的男人脸上。他们看起来如此般配,甚至连灯光都温柔的为他们守望,让他们无可插足。诸伏景光呼吸一窒,心尖突然便蔓延开一阵针扎似的疼痛。细细密密的尖锐痛感让他握紧了琴包的带子,而这窸窣的声响终于唤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