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束缚,只好生生抗下这一击。“——!”明明被击中后衣服都没损坏,阿尔文却产生了皮肉、骨骼在被反复灼烧的痛感。阿尔文捂着被击中的肩膀,脊背弓起,冷汗止不住地顺着额头滚落。他咬紧牙关,强行将软弱的呻|吟和哀嚎咽回去。没关系,至少他彻底从实验台上挣脱了。阿尔文这么想着,直觉却再一次发出警报——目镜的反应似乎还在继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幽蓝色的反光再一次出现。一瞬间,阿尔文如坠冰窖。从未有过的情绪填充进躯壳,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亚历克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阿尔文的反应:“你本应该已经被消灭了。我的计算出现了失误,有人改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