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引得石亨向他看来,本未将曹吉祥放在心上,却在看清他脸时,忍不住多瞧了几眼:“我怎么瞧着你眼熟呢?以前在哪里当差呀?”曹吉祥恭敬答道:“回侯爷,奴婢从前在司礼监当过差。”“司礼监?那是个好地方,怎地沦落到司设监来了?”曹吉祥面露为难,嗫嚅着不知如何作答,旁边的内侍抢着道:“侯爷不晓得,他是王振余党,当年王振身死马顺被诛,他便也贬了。”听到是王振余党,石亨来了兴趣,笑道:“王振余党还能留着命,你小子不简单呀。”曹吉祥犹豫了下,答道:“都是太后恩典,念在奴婢伺候过太上皇,特意求情留了奴婢一条狗命。”“太后——”石亨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是这宫里的压舱石呀。替我问太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