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面一角的白玉发簪,望着发簪表面的轻微裂痕,神情幽幽:“只怕心软之下就更分不清,她手里拿的是发簪,还是匕首了。”“万岁,您这又是何苦。”徐云中淡淡道:“只消您一句话,贤妃娘娘就能回到您的身边,总好过现在这般,舍不得又放不下,岂不徒增烦恼?”他一言不发,回到雕木龙椅上坐下,轻轻摩挲着掌心中的发簪,叹道:“朕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恨毒了王先生,宁死也不愿敬香,朕怕她如曹吉祥所言,连朕也一起恨上了,待在朕的身边,不过是想伺机报仇,取朕的性命。”徐云中微一沉吟,道:“贤妃娘娘与曹公公的恩怨奴婢不甚了解,只有一事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