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说临终前,她意识模糊,嘴里一直念叨着舅舅和娘的名字,可是不管怎么念叨,死去的人终究回不来了。他所谓的弥补,不过是惧怕天罚,真要觉得自己错,就不会给王振立碑了。”她抬手擦去眼泪,缓缓站起身来,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那些枉死的人该有个交待。你若真为我好,就别拦着我,让我做完我想做的事吧,不然拖着这残躯病重而死,岂不含恨九泉?”她的话犹如绝望的潮水,席卷他全身,令他窒息。他知道,他无论如何也拦不住她了。“罢了。”他抹去泪水,跟着站起了身,亦恢复了此前的沉稳:“你既执意要走这条路,我便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