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它们时还感觉它们是老鼠,现在则是四个蓬松毛球在啃啃啃了。三个都是米黄或者说白金配色,只有一只是柔顺的小黑兔。他给那三个都起好了名字,按照配色占比,分别是小白,小黄,和香蕉。这一只就很难取。沙恩?肖恩?谢尔顿?真奇怪,沙德的名字明明是最蠢的,可听起来却舒服。这些类似音节的常用名反而每一个都难听。他捧着小黑兔看,对方无知无觉地趴在他的手心,也不晓得不安,乖乖地歪着头看他。他凑近兔子,对方有点害怕了,可悬空在高出,吓得还是只敢发抖不敢动,只敢翘着屁|股把脸埋在他的手心,被可怕的巨人吻了吻小兔头。阿扎尔本来都烦得大半个月不想和他说话,这两天才为了这事开口,问他兔子怎么处理的,不想养可以留在伦敦,留给他。“沙德好宝贝它们,天天问我,你别把它们搞没了……他今天也回来了,就算你懒得搭理他,你也不至于残害无辜小动物吧。”屏幕外的库尔图瓦看了一会儿这行字,抿紧嘴角,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