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手段,但是要是承认的话……反倒还是件麻烦事。先前迦具都事件让所有人再次见证了王权者的可怕,如今没人敢再去碰钉子……不对,那简直就是灾难。这不,绿之王亲自派媒介上门来了。森鸥外看着色彩鲜艳的鹦鹉,觉得自己仿佛凭空听到了来自太宰治的嘲讽和嗤笑。“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琴坂歪歪头,“硬要说的话,她是我的同胞。”在迦具都事件之中失去了一切,却又获得了德累斯顿石板所带来的力量,正如比水流成为了绿之王,雨乃雅日则是成为了权外者。“我们同样在失去一切之后重新定义了自身的意义。”“说起来,阁下不怕我告诉黄金之王吗?”“你会吗?”鹦鹉疑惑地看着他。森鸥外很佩服自己居然能从鹦鹉的脸上看出疑惑的表情。……他还真不会。成年人讲究的是利益,如果港口黑手党告诉黄金之王的话,也得不到什么利益,而且要是绿之王最后决定和黄金之王服软,然后把横滨作为他自己的领地,那港口黑手党就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