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治专程从东京跑回来了一趟。“原来是那条蛞蝓找到的啊,他也就运气比较好。”“八分之三,我觉得还不错。”“这样一来,你行动就方便多了,流。”太宰治话题一转,从运气问题回到了比水流身上。“是的,治,十分感谢。”“我们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好说谢的。”太宰治歪歪头,笑得纯粹自然,原本周围萦绕着的捉摸不透的气息全部消失不见。站在比水流肩膀上的琴坂学着太宰治的模样也歪歪头,头顶的羽毛蹭到了比水流的脸颊。“所以书页现在就被留在我们这里了?”“是的,书页上的空白处已经被填满了,其他人得到它也没什么用处。”“乱步先生全填满了,真厉害。”太宰治夸赞了江户川乱步一句。其实要是让太宰治自己来写的话,也可以做到几句话,让书页自行全部填满。但正是因为他能够做到,所以他才清楚这其中所需耗费的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