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哥你这也有点小题大做,八戒不就在背上文了个身,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我瞅着挺好看的啊,像个乌龟似的。”
我一听就乐了,跨前几步:“八戒,怎么了?文了个啥给我瞅瞅。”
“沈医生,你也要来帮他训导我吗?”八戒抬头,脸上挂着没羞没臊的笑,并站起来转身,背上是一个花里胡哨的关公。
“啧啧!疼吗?”我伸手去摸了摸。
八戒瞟了邵波一眼:“怕疼能成大事?文身师傅说了,干咱这行背个关公叫作带煞,保咱做啥都顺。”
“煞个毛!”邵波在那里继续吹胡子瞪眼,“以后去桑拿你别和我走一起。”
我故意搓了几下,八戒皱眉:“别!沈医生,昨晚刚文上,还没长拢。”
“哦!”我笑着,“听说刚文上去的颜料能吸出来,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说完这话,我冲邵波使了个眼色。
邵波本就不是啥好鸟,别看这一会吹鼻子瞪眼冒充大象。他眼珠一翻,咧嘴就乐了:“应该是吸不出来的。”
“怎么可能吸不出来呢?始终只是颜料,就算是血,有个口子在,还不是一样能吸出来。”我故意和他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