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几下抽插,余声便有了感觉。父亲的性器抽出以后,更是感觉下身空虚。余声的手勾引式的在他裤裆处徘徊,暗示他重新进来。酒意上头,余望国觉得自己似乎又可以了,“声声,爸爸进来了”,迫不及待地对准女孩子的细缝重新挤进去一小截。“嗯~”空虚的下体逐渐被填满。“舒服吗?声声?”余望国又寻到她的唇细细密密地接吻,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吻得难舍难分,发被男人揉得稀乱。“咚咚——”房门被敲响的声音。余声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顿时一动不敢动。余望国也被吓了一跳,酒意都褪去一半,趴在女儿身上绞着眉毛忍耐她身体的紧绷,性器不上不下地卡在某个点。房门,好像没锁……他们的姿态是如此不堪入目,万一来人直接推门而入……怎么办……“声声晚安,妈妈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断掉的呼吸终于续上了,按照习惯,宓晓这个说法就不会再进门了。可是,现在是种什么情况呢?他们又越了界,在家里,这个妈妈存在的场所,半清醒地插入式性交了。一墙之隔,妈妈在她房门外,而爸爸在她身体里。门口的脚步声消失后,余声才敢开口,难堪地推他:“爸爸,你出去吧,不行的,我们不能这样——妈妈——”余声没说完整,但是余望国都懂,忍着继续在她身体里冲撞的冲动,把自己拔了出来。性器就那样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沾着水光。余声看了两眼便红了脸,揪起内裤随意穿好,翻过身不再看他。余望国盯了床上的人儿两分钟,才彻底起身。肉棒涨得塞不回西裤,他索性任裤链腰带散开着去了浴室。水汽弥漫。握着性器自慰时,他想的还是女儿。她可爱的脸蛋,小巧的身躯,娇嫩的胸口,隆起的肚皮,粉红的私密之处……白浊射在光滑的墙壁上,显示出他内心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