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警察说她是在这个阁楼里,被人用夹竹桃的汁液毒死的。”“凶手抓到了吗?”“有人说就是不久后遇害的申明老师,谁知道呢?”司望渐渐退缩到角落中:“我们不补课了吗?”“先聊天吧——你是个很特别的孩子,自从两年多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强烈感受到了。”“每个人都这么说。”“对于你跟欧阳老师的事,我感到很意外也很遗憾。”沉默半晌,司望才回答:“我不想提这件事,或许再也不可能见到她了吧。”“其实,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人世间有许多事,并非自己想要就能得到,有时人都不能真正地了解自己。”“张老师,您是说?”“你并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松绕到背后,缓缓靠近他的耳朵,几乎对着脖子吹气。“老师……”紧张地转回头来,松却离他更近,那声音酥得能让人化了:“司望,你是个漂亮的男生,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你吧?其实,喜欢你的不止是女生。”松的手摸到少年的脸颊,从下巴、耳根、鼻子,最后滑到嘴唇上,塞到他的嘴里。“你不怕我咬了你的手指吗?”司望居然还没有反抗。“想咬就咬吧。”虽然,少年穿着厚厚的衣服,松却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老师,对不起!”就在松的手要揽住他的腰时,司望如触电弹开,冲出小阁楼消失了。凄冷月光下,松若有所失地坐倒在地,抓着一把灰尘撒向空中。他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指,竟又塞到自己嘴里,仿佛还有少年口腔里的滋味。他断定司望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