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几次,余薇索性随她去了。
关掉床头灯,余薇想到宴文洲,帮他叫救护车已经是仁至义尽,毕竟离婚的一刻起,她就已经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次日一早,孟知瑶宿醉,好梦正酣,余薇帮她做了早餐,顺便熬了汤,给她留了字条,让她拿去医院给孟鹤川。
余薇赶到宴家的时候,已经快要九点。
宴夕玥的脸比昨天晚上还要肿,模样有几分吓人,陶静坐在她身边,一脸心疼地看着她。
见到余薇,陶静站起身,“余薇,你怂恿孟家的人打小玥是什么意思?”
余薇笑了笑,“我没怂恿任何人,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亲自动手。”
“余薇,你不要欺人太甚!”
余薇冷静道:“四夫人,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是宴家请来的医生,没有义务忍受你的没有教养。”
“医生?你也配!”宴夕玥在一旁捂着脸,口齿不清地说,“你爷爷就是庸医!江湖骗子!你能有什么本事?”
余薇眼神淡漠地看着她,“宴夕玥,知道为什么你这么蠢,我还要你当助手吗?”
“你就是刻意折磨报复我!”
余薇冷笑一声,“别太高看自己,我只是要让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眼中的庸医,江湖骗子,是怎么治病救人的。”
余薇往楼上走,“跟上。”
陶静不满地说:“小玥的脸都这样了。”
“手不是还没断吗?”
“我三哥已经住院了!你以为宴家还有人护着你吗?”
余薇脚步顿了一下。
宴廷国正好下来迎余薇,见宴夕玥在楼下没动,不满地说:“快点儿上楼,别耽误余薇给老太太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