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余薇气地推他,宴文洲握住她的手,捧在唇边吻了一下,一双黑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这样的宴文洲对余薇而言是陌生而又危险的。
余薇被烫到一般抽回手,她站起身,“不愿意!我还要忙,你请便!”
“我头晕走不动。”宴文洲坐在椅子上,苍白着一张脸看她。
余薇明知道他是在耍赖,恨得牙痒痒,却也不能如何,谁让他是为救她受的伤。
宴文洲躺到一旁的单人床上,余薇平常在这张床上午休,床上还有她身上的香气。
宴文洲忍不住把头埋在枕头里闻了一下。
余薇察觉到他的动作,脸颊瞬间就红了,“宴文洲,你是变态吗?”
宴文洲神色淡定,“我更变态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余薇懒得理他,埋头继续记笔记。
宴文洲的视线落在墙上的相框里,那张照片实在是碍眼。
韩春燕过来给余薇送午餐,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看向余薇,用眼神质问:他怎么在这儿?
余薇用手指了指脑袋,也用眼神回答:他脑袋有病,来看病。
“哟,这不是宴总吗?”韩春燕笑眯眯地看着宴文洲,“这是被人绿了,想起我们薇薇来了?”
宴文洲起身,客气地看向韩春燕,“我一直都在想着她。”
余薇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韩春燕被他一句话说得,愣了好一会儿,“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来这里献殷勤,晚了!好马不吃回头草,更别说还是被绿了的回头草!别有事没事在薇薇面前晃,看得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