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那些证据,足够他判死刑。”
沈美玲眸光顿了一下,她看向宴文洲,“文洲,在你眼里,妈妈会那么没有分寸吗?”
宴文洲沉默了片刻,“人送进去简单,再想出来就难了,你最好想清楚。”
宴文洲起身离开。
沈美玲上了楼,孙海权帮她放好了洗澡水,见她进来,帮她按摩了一下肩膀,“文洲来了?”
沈美玲笑着看他,“这么多年,你没白疼他,他还是念着你的。”
孙海权吻了吻她的发顶,“明天应该就会有人带我走,我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也给你安排了新的助手,只不过负面新闻一出,公司肯定会受影响,你万事要小心。”
沈美玲回过身看他,“你怪我吗?”
孙海权摇摇头,“到了这把年纪了,做事别再那么激进,也是时候把集团慢慢交到文洲手上了。”
“他说他有办法阻止宴廷嵩娶那个女人进门。”沈美玲冷笑一声,“那我就等等。”
次日一早,孙海权因为涉嫌行贿,非法集资等多种罪名被带走调查。
宴文洲看到新闻的时候,人在办公室。
李皖来敲门,他才回过神。
“宴总,简溪小姐找你。”
卸磨杀驴
宴文洲眸光沉了沉,“让她进来。”
简溪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身材婀娜多姿,她摘下墨镜,笑着看向宴文洲,“我当宴总会不想见我。”
宴文洲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你确实不够资格见我。”
简溪自顾自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宴总这一招卸磨杀驴玩儿得真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