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称她是我们的女儿,她跟文洲曾经结过婚,别人会怎么看她跟文洲?如果去解释,势必要牵扯出更多的事情。”
“清荷,没有人敢再提那些事情。”宴廷嵩握住她的肩膀,语气坚定,“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余薇从半山别墅出来,一直心神不宁,她看着那草莓蛋糕,越看越心烦。
回到诊所,在门口看到孟鹤川,他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余薇拧眉看他,“你不在医院,来这里做什么?”
“听瑶瑶说,祁翰是你从国外喊过来的。”
余薇眸光顿了一下,没想到孟知瑶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你是因为我才没有及时出国手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拖下去。”
余薇说着,打开诊所大门,把人迎了进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我今天是专程来感谢你的,薇薇,以前总感觉你是个孩子,不管你多大,都好像需要我的保护一样。”
孟鹤川笑了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可以依靠你。”
“谁能永远当个孩子?”余薇看着那草莓蛋糕,“我跟知瑶说过了,我推荐你去找李德儒老先生,他在治疗胃病方面很厉害,配合西医治疗,可以达到临床治愈。”
“躺在病床上,我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就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孟鹤川自嘲地笑了笑,“许多事情现在再去看,才发现原来自己错过了那么多。”
余薇想到了曾经为他辗转反侧的无数个夜晚,那些悸动,那些酸甜苦辣都是她真实经历过的东西。
“薇薇,或许现在说这些太迟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当初跟你在一起,并不是我一时冲动,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是退而求其次,不是权衡利弊,更不是因为什么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