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件事我自己有分寸,我先去补个觉。”
见他不愿意多说,余薇只好点了点头。
如果小秋跟庞淼订婚,甚至是结婚,他们自然而然就不用再担心嘉怡,可是……
余泽秋上了楼,路过宴嘉怡的卧室,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她哭着的模样,狠狠地捏紧手心。
从小到大,她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彻底让她放下,长痛不如短痛。
宴嘉怡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响起敲门声,她不想理会。
一天这样漫长
宴文洲试着开了一下门,发现门被她反锁上。
“嘉怡,是爸爸。”
宴嘉怡擦去眼角的泪水,去开门,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爸。”
“我约了你顾叔去打高尔夫,要不要一起去?”
想到余泽秋还在家里,宴嘉怡点了点头,“我去换身衣服。”
她的一张小脸儿苍白,衬得一双眼睛更红。
“怎么哭了?”
宴嘉怡闻言,泪水涌动,她瞥开头,闷声道:“看了部电影,太感人了。”
从衣帽间里选了身运动装,换好后,宴嘉怡走出卧室。
迎面碰到余泽秋。
他穿着一身居家服,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
宴嘉怡捏紧手心,才一天的时间,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她深吸一口气,径自从他身边走过去。
余泽秋看着她哭肿的眼睛,心像是被人用力揪住一般。
到了楼下,宴嘉怡擦去眼角的泪水,她想不通,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快,就跟另外一个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