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嘉怡回到卧室后,冲了个澡,想到赵慕远的话,她进了画室。
画室里冷冷清清,开创品牌后,她大多数时间都在设计新衣服,已经很少再画画。
角落里放着画板,画板上是余泽秋还未画完的那幅画,他答应过她,从手术室里出来,就帮她完成这幅画的。
可是他食言了。
泪水涌出,宴嘉怡让自己仰起头,这些年她已经哭得太久了。
脑海里闪过他手术那天的画面。
手术结束后,医生告诉他们,移植手术虽然成功,但是在手术过程中,他的身体出现了其他严重的问题,需要进行另外的外科手术。
那之后,他没有醒过来,就被连夜送到了国外的医院接受手术。
起初,她真的以为他是被送到了国外接受治疗。
但是,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爸妈说他仍旧在接受治疗,可是她却始终不能见到他。
她不明白,只是接受治疗而已,为什么不能见她?
妈妈说,她看到他的样子,会接受不了。
她才渐渐地明白过来,也许,手术的那天,他已经离开了她。
她不再向爸妈提要求去见他。
她想只要自己不去证实,那他就一定像爸妈说的那样,还在接受治疗,正在努力地回到她身边。
宴嘉怡伸出手,抚摸着画纸上男人的眉眼,会不会有一天,她会记不清他的眼神有多温柔?
次日,宴嘉怡回到别墅,宴文洲跟余薇特地邀请了众人帮她庆祝毕业。
食材很丰富,宴嘉述跟在宴文洲身边帮忙,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