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娃娃的发卡是你随便画的。”董盛放拿出锦书画的娃娃“要饭”图。
她之所以能发现这个细微的问题,就是锦书画的这个娃娃,给她潜意思里留下了暗示。
这一路她都在琢磨,美刀,美刀是什么意思?
结果查账时,突然就想到了美刀汇率,这精巧的设计让董盛放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脊背发凉。
赶紧打开了第二封锦囊,比起前面的四页纸,第二个锦囊就四个字,及时止损。
董盛放这才惊觉,她可能掉入了别人设置好的局里,来了一招金蝉脱壳,把秘书和司机都丢在那边,瞒着所有人定了机票连夜赶回来了。
她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锦书却连她的航班时间都算到了。
可见这女人预测能力有多惊人,所以董盛放刚进门才会跟锦书半开玩笑的说,要不要灭口锦书。
“娃娃的发卡,的确是我故意画的,但能发现还是董总的悟性好,常言道,佛不渡无缘的人,我于锦书也不是什么朋友都交,蠢人我就不交。”
董盛放勾唇,眉心稍展,眼里的戒备却还在。
“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
“朝廷有人好办事,我丈夫身份特殊,所以我知道的消息会比你多一些。”
“你是说,你丈夫的人脉——?”董盛放很快想到了锦书住的那个院。
“算是吧。”锦书含糊不清。
真相是她前世听盛楠说的。
前世她跟盛楠打高尔夫回来,路过那个大厦时,盛楠让车停下,下去看了一会,表情很伤感。
锦书问她看什么,盛楠说她有个很尊敬的人在这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