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是非常低的,一万个里面只有那么三两个,也没必要太恐惧。”
“嗯。”
“我身体这么好,一定能没事的,退一万步说,我就是那万分之一的倒霉蛋,它扩散也不会那么快。”
林毅轩不做声,握着筷子的手指骨节变白。
“等我坚持个一两个月,孩子们就多一分希望,等你回来,我会好好的,孩子们也都平平安安,多好啊。”
“小锦。”
“嗯?”
“你的万分之一,对我来说就是百分百的绝望。”
“”能说善道的锦书沉默了。
她无言以对。
眼见着他油盐不进,锦书只能使出杀手锏。
“这个,我梦里其实经历过。”
“又要编故事?”林毅轩被她骗怕了。
他老婆战斗力太强了,拉帮结派,弄了那么多人,做局圈他。
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被她控制得溜溜转,她要是做起局来,真的很难被发现。
他如果不是运气好,也会被她骗。
“这次是真的!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出门被车——唔!”
锦书的嘴被他捂住。
“不要乱说!”
“我说真的,我梦到自己生一琛的时候,也有过这个瘤。”
二人都知道,锦书说的梦是什么意思。
“然后呢?”林毅轩严肃地问。
锦书就把前世她是怎么打算打胎的,又是怎么做胎梦的,都给他讲了。
林毅轩听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
“???”
“我不信这些。”
“啊!!!”锦书气到尖叫。
站起来对着他拳打脚踢,花拳绣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