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笑话好冷,不好笑。现在怎么办?”
“我先试着排除故障看看能不能修船,你去钓鱼。”
“钓鱼?”董盛放不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废话,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海上求生?我可是午饭都没吃,就被你连累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谁知道马仔会不会游过来,二人保持体力才能做更多的事。
这艘渔船是马仔偷的,船上没有通讯设备,但好在有钓钩和网,还有个煤气罐可以做饭。
锦书把甲板的设备查一圈,最后确定是发动机烧了,这个没办法修。
董盛放钓了半天,一无所获,被锦书嫌弃地推到一边,孕妇撸袖子上了。
渔船上悬挂着五条钩索,每条钩索上都有几十个吊钩,把吊钩上下了饵放下去。
放完吊钩,锦书又开始撒网,大着肚子站在甲板上,颇有点万夫不当之勇,一网撒下去没成功,她又撒第二网。
娇生惯养的董盛放哪儿见过这个,都看傻眼了。
今天的锦书,真是颠覆她的认真。
“你这么能干,干嘛要嫁人呢?”
董盛放觉得,别说是给锦书扔海里,就是把她放到荒岛上,来一个“于滨逊漂流记”,锦书也是能活下来的。
这女人,不需要男人也能活得挺好。
“嫁人在你看来是什么,雌伏在男人身后做个废物吗?那是你家的女人,不是我于锦书。”
锦书第二网撒下去,总算是有点意思了,她擦擦额头上的汗,第一次正面回答董盛放的问题。
“你家里错位的婚恋关系,让你对婚恋有了刻板印象,你以为的婚姻,是身体和权利的交换游戏,代价是献出自我意识,但我的婚姻,是两个平等的灵魂,为了让彼此变得更好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