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痛,更多的是酥麻。
沈确宴的一只手搭在她腰间紧紧摩挲着,另一只压在她的脖子后面,轻轻地捏着。
门口的小狗低声叫着被关在外面,还有汤水翻滚的咕咕声,但许棠只能听见自己嘴角发出的闷哼声。
还有唇齿间的亲吻声音。
像是什么慢进度的惩罚。
许棠被迫挺起来腰腹,身上的束缚猛地消失,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变化。
她睁开眼,沈确宴正盯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有些肿。”
许棠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闻声推搡了他一把,“你还好意思说。”
只是她的声音也没有比沈确宴好到哪里去,像是含着水一样软绵。
沈确宴抬眼看她,女生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诱着人犯罪,他手指拨弄着。
“但我听说——”
许棠本能地搂住他的肩膀,最后半句隐匿在啧啧的声音中,她白皙的皮肤被厨房的灯照耀着,反着柔光。
“这样好得更快。”
——
最后从厨房端出来的汤已经无法直视,许棠趴在餐桌上看了一眼,抱怨着,“都没水了还叫什么汤?都怪你。”
沈确宴把筷子递给她,脸上神色没有半分抱歉,“我不爱喝汤。”
他的眼神落在许棠手边没有拆开的盒装牛奶上面,意味深长。
“沈确宴!”许棠脸涨红,直接把自己手边的牛奶扔到他身上,也没收着自己的力气。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语气喊过沈确宴的名字,可见是真被惹急。
沈确宴接住就要砸到自己脸上的盒子,脸上神情简直是春风得意,他转了个方向坐到女生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