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池砚终于明白了,“我是池砚。”
杨树这才明白他问的人是谁,“少爷在午睡,他本来说下午要去公司的,但是太困了想眯一会儿,只是一直没下楼,我想着最近他气色一直不好,也没有叫他。”
办公室里的人看着池砚紧皱的眉头一点点松下来了,自己也松了口气。听着他用他们都不曾听过的语气徐徐的说,“你上楼把他喊醒,睡太多了晚上又睡不好了。”
杨树看看电话,又看看二楼的方向,手机贴在耳边有些为难,“啊这”
池砚揉揉鼻梁,抬头瞥见张晋岩的神色有些异常,眸光闪了一下投过去一个目光。
张晋岩一下子就懂了,凑过来贴在池砚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池砚揉鼻梁的动作一顿,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晋岩,菲薄的唇张开,对电话里的人说,“你不用叫了,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会议室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因为平时这位总裁就是喜怒不显于色,这段电话却似乎让他接的心力绞碎似的。池砚把笔捡起来,摩挲了两下,看向方才正在汇报的经理,“你的汇报继续做,ppt发我邮箱一份。”
随后又将视线投到张晋岩身上,“做好记录,车我开走,明天早上我自己开车来公司。”
众人听懂了,他们兢兢业业,嗜事业如命的总裁今天要早退。
池砚到象牙山别墅的时候,杨树正在停车坪上用擦车布一点一点地擦那辆suv,看见池砚进来,恭恭敬敬的让出地方,跑过去把驾驶室的门替池砚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