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意鸣下楼便凑了过来,“少爷是想吃宵夜吗,您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吃,煮一杯咖啡给我吧。”
于嫂神色为难,有些欲言又止,沈意鸣明白她的意思,声调轻微的安抚,“没关系,我不会同池砚说,如果他为难你,我会让他不住在这里。”
于嫂扯着唇笑了笑,这才放心下来,“那少爷您现在楼上等着,我煮好就给您端上去。”
沈意鸣扶着楼梯扶手,复又转身折回去。
不知道是下午睡太久,还是晚上咖啡太提神,沈意鸣几乎彻夜未眠。
这样的漫漫长夜能够忆起很多事情,好像未曾经历过的一些也飘到了脑子里,沈意鸣魇住了一样不停的构想那些画面,盘旋在脑中时甩又甩不掉。
他蜷起身子,捂着脑袋想哭。
沈意鸣熬到了天亮,他从床上坐起身,看着窗纱的一点,那里洇出了鲜红的血色,一点点变大,最后从窗纱的边缘滴落,汇成了一条鲜艳的红色小河,马上流到他的脚底。
“少爷,该吃饭了。”
沈意鸣被突然的敲门声惊的浑身一抖,他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敲门声再一次响起,“少爷,七点整了,您要起来用饭吗,还是给您温着?”
是于嫂,沈意鸣动了动紧绷的身子,穿上拖鞋起身,“用饭吧,我洗个漱就出去。”
一切都像是场梦。
沈意鸣和池砚安静的吃着早饭,两个人本来的关系就很冷,再加上昨天在书房池砚的一番话,沈意鸣连抬头看一眼他的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