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提前知会你一声,我可能不会每天都回来吃晚饭。”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喝了酒的大脑果然不太好用,连一个阻止他的理由都没有,反而一直浮现出前两天两个人在电话里的争吵。
沈意鸣见他不回应,以为他又生气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属什么,动不动就沉默生气。
当下语气也生硬起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你要是生气,那我们就冷战好了,十天半个月不说话什么的,于谁都方便。”
男人动了动,松开了环抱着沈意鸣的胳膊,转而去牵他的手,往卧室里走,“我最近应酬也多,如果你不在家吃就告诉我一声,就像今天一样,应酬完我就去接你。”
“不用,怪折腾张特助的……”
“我不喝酒,医生不是不让我饮酒,我开车去接你。”
沈意鸣不同意,又不好直白的拒绝,跟池砚争执只会让话题没完没了,所以他模糊的回了一句,“具体再说,你先去洗澡,身上酒味烟味混在一起,很臭。”
池砚脱了西装外套顺着卧室门口甩到了走廊里。
沈意鸣,“……”这个男人真的在耍酒疯。
第二天下午,沈意鸣去了乐器行,昨天接待的店员小智一见到人就开始道歉,“实在对不起啊沈先生,前天晚上,我在用锅煮早饭,突然跳闸停电了,那个取照片的人正好这时候来的,所以监控没拍上,我现在越想反倒对那个人的印象越模糊了,实在对不起!”
“没事”,沈意鸣能说什么,“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照片,回头我问问云生哥是不是他拿走的,这事就过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