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仅扯掉了池砚的衬衫,甚至去解池砚的腰带,池砚捏着沈意鸣的下巴看他,想要知道沈意鸣究竟还有几分清醒。
可他只能看见沈意鸣微眯着的眼睛一直涌着泪,他的眼尾一片红潮,发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谷欠望也湿了。
感受着自己腰上已经缠过来的腿,像是绞杀猎物的长蛇,自己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努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看着身子底下的人。
“这些不是你想要的吗,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过得不开心呢?”
沈意鸣又把一双手缠在池砚的脖颈上,把他拉下来,寻着池砚的嘴唇又咬又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池砚去扯沈意鸣的头发,他这个长度的头发,很容易被扯到。
“痛……”
“痛才能清醒”,池砚狠了心,只想让沈意鸣看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在什么吗?”
“你不是池砚……池砚不舍得这么对我……”
池砚情绪复杂的看他的脸,“我不是池砚,你不知道松手吗?还是,你知道我不是池砚,才肯这么做?”
第99章 坑深99米 酒店侍应生
沈意鸣已经三年没有跳过舞了,那些储存在肌肉中的记忆也已经陈旧,不过短暂的维持同一个动作,就会肌肉酸痛,大汗淋漓。
也可能是他喝的酒来不及被身体消化吸收,就已经随着他的运动从皮肤的毛孔中蒸发,整个房间里都是淡淡的,带着暧昧的酒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