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尽是不肯相信的神色。尤其白袍男还很少见到有人不怕他,见佳音神色从容,不畏不惧的摸样,越发不相信她是普通人,只当是那位公侯家的小姐,被家人娇养的嚣张跋扈的性子,不知天高地厚地出来乱跑。“姑娘太谦虚了吧?若是不见姑娘面,只听姑娘说的一席话,绝对是有所经历的人方能感悟出来的,可姑娘小小年纪,若非有名师指点……”“这也没什么好炫耀的,我的确是丫环,并不曾认得什么名师,不过常在市井中走动,世间沧桑所有感慨而已。”白袍男眉间一挑:“是哪家的丫环?”“王婆,京城中的官媒。”打量佳音全身上下没有值钱的饰物,乌发在耳边松松用绳子挽着两个发髻,衣裙也是最常见的普通棉布,手工粗糙象是自家做的,而且,若是大家闺秀,断不可能在这种市井之地抛头露面说些骇世惊俗的话,依此可见她并未说谎。霎时之间,雅间内悄然无声。良久,白袍男低声重复:“媒婆家的丫环……”手磕桌面沉吟半天,豁然抬头看向佳音,黑曜石的眸子星光微闪,却看不出任何情绪。“你们问了我半天,还不知两位公子是……”魅惑男道:“在下陈鞘,这是家兄陈之褀。”其余的并不多说一字。佳音见好就收也不追问,见天色不早,起身告辞,快走出雅间时,突然止步,回过头期期艾艾地说道:“两位公子能不能,能不能。。。。。。”她突然扭扭捏捏流露出害羞的神色,眸波流转之间别有一番女儿家的娇态,陈鞘心下一荡,放柔了语气问:“姑娘有话不妨直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