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鞘。待几个姑娘过来后,被劝着又喝了几杯酒,她胡乱找个借口将她们都打发了,趁厅里的龟奴不注意,悄悄地摸上二楼。二楼曲曲折折,佳音又怕被人发觉,偷偷摸摸地趴在各个门窗上偷听里面人说话。便听见不少不该听的闺房秘事兼红绡帐暖的娇喘呻吟,她臊得面红耳赤,在心里讲陈鞘骂了千遍万遍仍不解气。终于摸到一个阔大的厢房跟前,因见门口守着侍卫,只得退下挨墙根摸到窗户前偷听。却也奇了,里面并无姑娘的声音,只听那丁老爷粗声粗气道:“……公子,当年平南侯造反,满门家眷全被抓到京城大牢里,杀头的杀头,被充奴的充奴,这件事,你应该比老王更清楚。”陈鞘轻笑一声:“我自然比你清楚,但,老丁你名义上臣服于朝廷,背地里做的事恐怕还是不敢摊在桌面上说吧?我问你,那平南侯家的大小姐是真的死了么?”老丁立刻急了:“大小姐身子素来孱弱,在羁押途中的的确确不堪劳顿香消玉殒,也是报备过朝廷的。”陈鞘“唔”了一声。老丁见他不信,忙信誓旦旦道:“公子,当时老丁亲自盯着人将小姐埋在荒野里,绝对没有欺瞒。”佳音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正不耐烦,欲冲进去和陈鞘理论,就听他突然道:“我问你,平南侯旧部可还有死士活着?”“公子为什么这么问?”“我问自有问的道理,他们是不是皆以乌木剑为武器?”“……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