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娥皱着眉头,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不是说避风头吗?但是最近是淡季吧?钱还够吗?”十分钟后,三个人收回各自的手机。这就是雨夜偏逢屋漏雨。芜湖,真倒霉。“这边是没法呆了。”布莱雷利当机立断:“得挪位了。”“我们还能去哪?继续在远东?”“就是因为远东把我们也拉黑了我们才去的东南亚,你忘了?”阿尔塔蒙说。“那俄罗斯?”“俄罗斯最近不太平,算了。”两个人把目光投降布莱雷利。他双手交叠,盯着手机里的情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种时候另外两个人是不会去打扰的——对于阿尔塔蒙而言,在没有什么值得讨论的时间里,对着随便哪个方向发呆是常态;而就夔娥来说,光看着布莱雷利那张脸她都可以多下一桶饭——尽管现在由于某种原因,她没法实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