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靠伎俩来解决所有问题,那提姆今天开始就不得不多操一份心了,这……相当不好。故意说话大喘气的布莱雷利狡黠地笑了笑:“你大可以直接问。”“你不是听得懂?”“好吧。其实就我个人的看法,我还是很欣赏杰森的,而且我们在做黑书任务的时候……一部分‘出格’的行为不会影响道德值。因为有的人确实罪无可赦。”他说:“但是,比起‘除掉’罪恶的人,‘拯救’得的分更高。不过这种东西就和你去打吃金币的小游戏一样,没办法既要又要,有时候我们也会选择分少的捷径。”“你和杰森的想法各有可取之处吧,我不是骑墙派,是真心实意那么认为——司法不公时,会有人选择以身犯禁,没什么太指责的;但为了以后着想,还是尽可能推动修正与立法更好。”他摊开手:“……法治是现代文明的基石。代代都需要反英雄们来声张正义,那岂不是证明了——从古至今,没有任何改变。”提姆终于绷不住严肃的情绪,他轻松地——举了举杯,讲了一句让布莱雷利觉得有些耳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