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次叹气后,提着水壶浇花回来的布莱雷利终于没再无视她,而是把壶往旁边一撂。“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诉求?”“我不知道。”夔娥嘀咕道:“我的诉求就是我希望我有一个诉求。”他们这时候正呆在夔娥的乡下老家。这本是个令人梦寐以求的夏季,不需要再配合城市景观的而端庄的植物在乡野以近乎玩乐的姿态疯狂生长,占据土地,成群作伴。在夔娥查完分并填报完志愿后,布莱雷利就随她回了一趟乡下。一路上,她似乎还没能回过神——不论是彻底结束的中学生涯,还是超乎意料的成绩——好吧,后者也不是很意外,因为她身边还有个会给她算分的魔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