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谁在带我节奏,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在看我直播,不是吗?”
宋文彬笑嘻嘻说道:“我不知道你出于何种目的做出这些事,但如果你只有这些手段的话,我觉得你离毁灭我还差得远昵。”
在某个时刻,绝大部分节奏就像鸣金收兵了一样,齐刷刷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文彬就像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坐在摄像头前和旅行粉谈天说地。虽然他这次直播得罪了很多厌女老粉,但是对于很多旅行粉来说却颇有趣味,既能看到苏缇娜哭泣,又能看到雨哥破防,也在看到厌老师在巨量的节奏之下巍然不动,对他们来说,这场直播倒别有一番趣味。
直到一小时直播结束之后,宋文彬才像险死还生的冒险家一般,彻底松懈下来。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前胸后背都是汗,这一晚的直播带货无疑像一场究极大战,令他精神高度紧张。
他很早接触网络的时候就接触过网络暴力,那时候他就练习出技能,越是面对辱骂,越是高度专注,这样反而不会受到伤害。
但是保持如此专注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回。
此刻,苏缇娜还没有从那猛烈的伤害中缓过来,正流着眼泪,和工厂那边打电话,确认着卖出的果汁数量。
宋文彬抬头看着龙场夜空的夜色,叹息着打开醪糟牛奶喝了一口。
也不知道今晚这么拼,要死要活打仗一样,能不能赚到几千块钱,那位榜一总督说得是真的,这玩意真的没有整活来的赚,可能还是吃力不讨好,也不知今晚过后,他又要怎么继续卖下去。
这次节奏来势汹汹,具有明显的针对性。混迹互联网十几年的宋文彬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头了,可究竟是谁掀起了这场针对他的节奏,他却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