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信任他们。”李常安还在边上喋喋不休,“这要是告诉爷,那爷这心情还不得跟灌了蜜一样呢?”
崔堂转头看他,“管好你的嘴,别在督主跟前说漏了,要不然灌的就不是蜜……是毒!”
李常安:“……”
是!
林不寒最近忙着与帝王商议着,宗祠祭天之事。
前阵子,北方大旱,以至于庄家颗粒无收。
身为帝王,总归是要做点什么,才能彰显对子民的天子之恩,这祭天便是最好的展现机会,但祭天颇费银钱,要从国库之中拨出一笔银子,修葺天坛,以示对上天的恭敬。
其后,还得让礼部行仪,调拨各种人手,准备三牲祭礼……
诸事繁杂,非一朝一夕之功。
正因为如此,萧家与外头的事儿,林不寒暂时都交给了容九喑,一时间也无暇顾及其他。
前往扈州的路,还算是平坦,因着老夫人年纪大了,走的都是官道。
晌午的时候,车队停下来休息。
现下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但晌午的日头还是毒辣,众人各自寻了树荫底下坐着,吃点干粮喝点水,稍事休息便可继续赶路。
“老夫人,您慢点!”
萧老夫人被搀扶着下了马车,面不改色的瞧了一眼众人,“现在的年轻人,终归是不如我们当年。”
“老夫人?”嬷嬷笑道,“这如何与您当年比得?您当年那是红衣策马,随老将,军出征边关,非寻常女子可比,眼下诸位都是笼子里的鸟儿,比不得,比不得!”
这嬷嬷是萧老夫人的陪嫁,自然是什么话都说得。
“你这形容倒是极对的。”萧老夫人叹口气,眼神里带着清晰的失落,“笼子里的鸟,飞不高,也飞不远,只能被逗弄着玩耍而已,萧家……也是这样败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