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着,兀自找杜仲想办法,谁曾想,回来的路上便瞧见了这帮扛着锄头铁锹的萧家人,当下心中一紧,料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不仅没好事,还是缺德事……
“干了这么多缺德事,难怪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陈叔站在树后,瞧着这一幕直摇头。
底下人也瞧不过去了,“要不是他们自己造孽,何至于有今日的局面,现如今还不知悔改,还要变本加厉,这事怕是愈发不能善了了。”
“善了?”陈叔冷笑两声,“没可能了!”
沾了人命,哪儿还有机会善了?对方没留余地,萧家也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乎只有你死我活,没有退一步海阔天空。
忽然间,一道闪电劈过。
陈叔陡然僵直了脊背,“那是什么?”
不远处,有纤瘦的身影站在黑暗中。
蔓草丛生的荒野,孤坟野冢,电闪雷鸣间的一闪而逝,却被很多人捕捉到了。
“管事的?”有人疾呼。
还真别说,管事的也看到了。
那是什么?
人?
还是鬼?
“什么东西?”管事当即上前,但心里还是害怕的,拔出了身边护院的刀,缓步朝着那蔓草丛走去,“谁在那里装神弄鬼的?我可告诉你,咱不吃这一套,不管你是人是鬼,今儿都别想从爷的刀下,活着走出去。”
话是这么说的,身后的人也是跟着的,可心里害不害怕,自己知道。
管事提着刀,在蔓草丛中一番哆嗦,没找到个子丑寅卯,稍稍松了口气,“我就说嘛,这天底下哪儿有不要命的……”
话音未落,忽然间一张血淋淋的面孔出现在雷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