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枳端着汤药,“夫君说的哪里话,你我是一家人,哪儿能如此见外?”
“是,倒是我矫情了。”萧长陵其实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心里悬着,“府衙那边是不是找到了,纵火的凶徒?”
温枳含笑为萧长陵喂药,“不算是找到,只能说是有了眉目,宗伯着急,所以便央着祖母,一道去了衙门那看情况。母亲也在,你只管放心。”
“嗯!”萧长陵点点头,小声的问了句,“会不会是哪个孩童淘气顽皮,所以闯下的大祸?”
温枳犹豫了一下,“孩童?”
“祠堂刚刚修建,瞧着极是精致,免不得有顽童觉得有趣,便错了主意,做了下这样的祸事。”萧长陵这是在试探,只当温枳什么都不知情。
温枳点点头,“倒是真的有这样的可能,但我听底下人来报,好像不是什么孩子,东山寺那边抓的,不是和尚就是香客吧?具体的,我也没问。”
“不是孩子?”萧长陵陡然一震,“嗤……”
温枳慌忙忙下手中的药碗,“夫君这般激动作甚?不管是谁,横竖都进了知府衙门,还能让她跑了不成?你这背上的伤,好不容易才有所好转,身上的余热刚刚退下……”
说到情深处,温枳略有些哽咽,瞧着一副心疼的模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惹阿枳伤心难过是我的不是。”萧长陵握了握她的手,“阿枳莫要难受,这伤养养便也好了。”
温枳哀哀戚戚的应了声,默默抽回手,“嗯!”
吃了药,萧长陵便歇下了。
“事情了结之前,莫要让外人来惊扰。”若是旁人,怕是不太能明白温枳这话的意思,但万里整日跟在萧长陵身边,自然知晓其中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