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心疼冤死的人?尸骨洞那边这么多条人命的仇,还没清算呢!”付成之咬着牙,“萧家宗祠底下,埋了多少人,你又知道多少?”
陈叔敛眸,面色凝重,“我知道,所以没拦着,只要别动我温家的少东家,其他的……你们想怎样便怎样罢,与我无关。”
“温少东家救过人,当时那些血掌印也是为了让她能知难而退,不至于踏入这浑浊之地。”付成之解释,“但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陈叔点点头,“能不来吗?嫁入了萧家,身不由己。”
“知道温少东家心善,所以咱们做这些事情都避开了她,没有招惹到上京萧氏,免得将她牵连其中。冤有头债有主,扈州萧家才是我们的对手。”付成之瞧着他,“今日我现身,只是不想让你们误会,也免得你们再搅合其中,受到牵连。”
一人做事一人当,江湖人有江湖道。
血债血偿是王道,但是也不会牵连无辜。
这是他们师兄弟的行事准则,也是从一开始就说好的事情。
“咱也不是……”话音未落,陈叔面色陡沉,“有人!”
三人旋即躲闪,只瞧着捕头带着衙役上了山,这会正在查找痕迹。
“走!”陈叔快速离开。
见状,付成之紧随其后。
二人下了山之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要在扈州城内做这些手脚,的确不容易。”陈叔与付成之站在隐蔽处,算是正式攀谈,“我不是捕快,也不是什么侠义之人,我只护着自家少东家,其他人的死活一概不管。”
付成之颔首,“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我们有自己的事儿要做,绝不会伤害无辜,死的都是该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