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你这吞吞吐吐的样子,瞧着像是有事瞒着我。”温枳打量着他,“我爹这一次是去跟谁做生意?边关虽然皮货山货不少,但有些生意根本不需要他亲自经手。”
边关龙蛇混杂,可不是谁都能在那里久留的。
“其实是一批山货出现了问题,被朝廷扣押了,所以老爷得亲自过去一趟,谁知恰好就逢着两国停战,漠北出使团来上京之事。”陈叔满面诚恳,瞧着好像不是在说谎,“老爷忙着处理那边的事儿,便见此事捎带在信中,怕万一出点事,他来不及赶回来。”
温枳盯着陈叔看了良久,倒也没再在他面上瞧出心虚之色,便就此作罢。
不管怎样,爹和陈叔都不会害她。
“罢了!”温枳敛眸,“爹那边……让他注意安全,仔细身子,早些回来。都这般年岁了,莫要再在外面拼命,该好好颐养天年才是!”
陈叔笑着点头,“老爷若是知晓小姐能逐渐接手温家的生意,这般关心他,肯定高兴得夜里都睡不着觉了。”
“是我以前不懂事,让爹和陈叔你们都担心。”温枳垂下眼帘。
后悔吗?
很后悔!
万分后悔。
“小姐莫要这么说,您是最好的。”陈叔忙宽慰,“现在小姐已经改了,就更好了。”
温枳抬眸看他,“陈叔,漠北的人来议和,若是不成……会怎样?”
“若是不成,恐怕还得打。”陈叔回答,“双方能接受议和,说明都是精疲力竭,一旦再次开战,必定是劳民伤财,所以这一次议和很重要。边关不只是漠北一个对手,诸多小国蠢蠢欲动,时刻等着犯我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