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担待不起。”
钟光岳点点头,“本府知晓,当以大局为重,此事绝对不可声张。”
“是!”师爷颔首。
高旭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些日子得夹着尾巴查案,不敢让漠北的人察觉什么。
“今晚是宫宴,要注意啊!”钟光岳叹口气。
不过,这是半个多月前的案子,其后凶手都没有继续行凶,想必……
“是!”
“是!”
高旭摸了摸腰间的佩刀,仵作说,这刀刃很薄,但力道很重又很准,应该是个武艺高强之人,且尸体上没有搏斗的痕迹,说明死者压根没能力抵抗,又或者是熟人?
这事还是得问一问金盛。
可自从被带回衙门,金盛就跟疯了一样,蜷缩在屋子一角,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眼见着天都要黑了,金盛还是这副模样,看得高旭直皱眉。
“脉象紊乱,不是装的。”大夫说,“受了不少刺激,以至于……我先开几服药,让他吃着,等着心神安定下来,高捕头再问话不迟,这段时间切莫再刺激他。”
高旭点点头,无奈的拱手,“多谢大夫。”
衙役送了大夫出去,高旭缓步迈入房间。
四下门窗紧闭,以至于屋内黑漆漆的,金盛蜷缩在角落里,谁拽都拽不出来,大夫说他是被吓的,暂时的失心疯,吃了药会缓和一些,这段时间不能受刺激。
思及此处,高旭蹲下来,若有所思的瞧着藏身在昏暗中的金盛,“吓成这样,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金盛,如果你真的怕死,如果你现在还能听明白,那就为自己争取一下,要不然的话,凶手能杀一个就能杀第二个,你在哪都不安全,只有抓住他……你才能继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