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这事终究是一根刺,扎在了万里的心头,和金盛拉扯,吃亏的只能是自家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五千两?
上哪儿找五千两?
萧长陵愁啊,怎么处处都要用银子?
他上哪儿找这么多银子?
所有人都以为他娶了温枳,便是抱着金山银山,可谁知道这是一座空山,里面什么都没有。
思及此处,萧长陵心头酸涩,那日日夜夜积攒的不甘,终是逐渐浮出心头,让他坐立不安,甚至于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可明明,是他在悬崖上选错了人,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萧长陵进了六部衙门,只要还能动,外表没什么明显的伤,他就得来衙门当值,否则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差事,也得泡了黄汤。
府中,应该太平了吧?
哦不,现在还不算太平,因为李氏没拿到银子。
欠条还没过府衙公证,便还不能作数,所以萧姿的银子还没落在老婆子手里,这让李氏止不住骂骂咧咧,一会骂萧家的薄情寡义,一会又骂丁舒真没用。
可院子就这么大,纵然李氏骂破了天,也没人理她。
尤其是丁舒真,直到醒转也没见着萧家来人,不由的面色更加惨白。
为什么?
因为以前只要她出事,萧长陵一定是第一个第一时间赶到的,可现在呢?
屋子里只有伺候在侧的丫鬟,再无旁人。
门外,是母亲李氏的骂声。
所以说,萧长陵也对她失望了,不愿意再管她了?
这是丁舒真最担心的事情,因为母亲在场,儿子远远的躲开了,萧长陵压根就不敢再踏进她的院子,连说句话都不敢靠近,再这样下去就什么都完了。